夏侯渊突然听到自己儿子的消息,那双晦暗的眼睛突然爆出精光,盯着随从道“而且什么?快说!”
那随从被夏侯渊一瞪,吓得脱口而出道“而且降了河北军。”
“什么?!他们是如何说的?你且说说清楚!”
“他们说亲眼见着伯权小君子跟随在颜良身后一同巡营,小君子还穿着河北军的袍服。”
“嘭!”
夏侯渊听了随从的话后用力一拍案几,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若非这楠木案几造得牢固怕就要被这大力一拍给拍得四分五裂,可把堂下的随从吓得不轻。
夏侯渊怒喝道“岂有此理,彼辈竟然敢造谣惑众,你且把彼辈都押来我亲自审问。”
那随从哪里敢再多停留,连忙应诺着告退而去。
不消多时,随从将那二三十个俘虏押到县寺中来,夏侯渊一个一个仔细盘问下来,心中的惊惧却越来越重。
这些士卒都非是他人假冒,有些他以前都曾经见过,甚至其中两三人都能叫出名字。
士卒们的说辞都相当一致,虽说被问及夏侯衡之事时有些吞吞吐吐,但描述的内容都差不多,说是夏侯衡衣衫整齐,佩剑侍立在颜良身后,随颜良一同巡视各个俘虏营,中间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其他行为,就只是简单跟着。
夏侯渊甚至还旁敲侧击地问士卒们是否是河北军遣人假冒,但士卒们都说见到了夏侯衡额头上的那道鞭痕,应当不是假冒。
夏侯渊不由想起了
第151章 但有战死夏侯,无生降夏侯(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