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对士卒们的厌战心态也十分理解,便没多计较,继续问道“河北军总共俘虏了多少人?放了多少人?”
“士卒们并不清楚总共有多少人被俘,他们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营区之内。也不清楚具体放了多少,但人数并不在少数,分好几批释放,与他们同一批被释放的都是陈留人,约有好几十人。”
夏侯渊盘算着人数,若一郡放几十人,那起码也得大几百人,这还真出乎意料。
“士卒们是何说法?可知河北军为何纵放他们?”
“士卒们并不清楚为何释放,只说河北军待俘虏十分优渥,不但不nuedai,两餐基本能吃饱,受伤的士卒还能受到救治。”
“哼!河北匹夫,倒是会收买人心。”
“府君说的是,河北逆贼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从彼辈口中听说了两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有什么不当讲的。”
“听他们说……说是文将军在殿后时被敌将颜良一qiang刺落马下,当场战死。”
夏侯渊虽然心知殿后的文稷多半难以生还,但真个确认了消息后还是满心自责,略带抽涕道“是我愧对伯丰啊!”
夏侯渊悲叹了一会儿后,稍稍整理了下情绪,问道“那另外一件又是何事?”
那随从硬着头皮说道“他们说伯权小君子见在河北营中,而且……而且……”
第151章 但有战死夏侯,无生降夏侯(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