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搓洗干净,然后使用平整的恒河或者印度河的沉积岩石片将贝叶片压平,榨出多余水分,然后在柔和的阳光下晾晒。
再把晒干之后的贝叶片架在寺院的长廊上面风干,让贝叶片通风一段时间之后,再订成所谓的‘匣’。
制作贝叶经匣以硬木材料或者金属材料为宜,一般为前后两片,均刻有精美花纹。
贝叶经匣一般长约一市尺半,宽约四寸,距贝叶经匣两端约半市尺处各钻一个小孔。
然后把一片片晒干压平经过透风处理的贝叶紧紧夹在两片经匣中间,两头用绳子绑紧,然后用专门的钉子沿经匣两边的小孔将贝叶钻通,再穿上搓好的线绳,按五百至六百片贝叶订为一匣。
订好以后,用刀刃轻轻把贝叶匣两边露出的头寸修光滑,并用专制的墨线弓,按照刻写格式,把墨线轻轻打在贝叶上,留待以后刻写。”
讲到这里的时候,伦弗鲁先生和詹姆斯·狄斯累利已经开始明白了面前的这位年轻的华夏国学者绝对是一个满腹经纶的牛人。
而他们俩人一个想难为他,一个想看他的笑话的初衷看来是无法实现了,而且说不定自己还得接受一次来自古老东方的再教育。
李玉龙已经看到了这两位各怀鬼胎,优越感满满的白人学者的眼神开始变得顺服了,于是他继续炫技似的讲述道,
“在刻写的时候讲究使用不同种类的工具。
最初在印度,只有婆罗门僧侣和祭司才有刻写贝叶经的特权,
第七十四章 贝叶魔经(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