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悟离迷。”
“大师,我愿意啊!不介意,再多一位五毫吧?”
“二毛跟老衲说,你已经结婚了,那还出个毛家啊?施主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年轻人一时冲动也是正常的。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出家也不是儿戏。”老和尚说,“什么事,都要三思而行啊!”
“嗯。”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手却不自觉地伸到兜里,想去掏烟。
“少抽点烟。”老和尚对我说。
我的手只好缩回来。
“其实我大三的时候就抽上烟了,但真正离不开这玩意,还是毕业之后,我很孤独,只有烟陪着我。”
“施主有故事,可惜老衲没有酒,就用这杯清心茶代酒……”
“不必了大师,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我打断老和尚的话头,“晚来天大雪,无酒,有小火炉也足矣。”
“那好。外头风大雪大,咱俩移步屋内,围炉夜话,促膝长谈。”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我跟一位老和尚能有这么多的话聊,也许是太久没人说说心里话了吧!这一晚,基本上都是我再说,他在听。
破锅做的炉子里松木炭散发着暖暖的微光,窗外雪安静地落。我们的猫儿和狗子也蜷缩在炉旁烤火。
炉火的微光映得我俩的脸通红一片,照亮了老和尚脸上的每一道沟壑每一条皱纹,我仿佛看见年老时候的我,希望那时候也可以
第101节 这诗听着眼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