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
温一壶酒
剑神笑了”
我愣了一会儿,鼻子有些儿发酸:“大师,这诗,听着耳熟,听着眼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老和尚说:“二毛说,这是他的一位朋友所作,他一直记在心里,下雪的时候,想朋友的时候,总会拿出来,念一念的。”
我很感动,也有些失落,因为只有男人记住了我的诗,而我的诗,却恰恰都是为女人而作的。但没有一首诗打动过一位女人。我想我就要丢失文学的梦了。
老和尚说:“这么美的诗都能作得出来,舔狗是真的牛皮啊!”
“二毛,是林溪峰的法号吗?”我不想谈诗了,诗让我感到疲倦。
“是的。”老和尚说。
“我还不知道大师的法号尊称?”我说道,也问道。
“老衲法号一元。”老和尚说。
“一元大师,小生这厢有礼了。”我合什作揖。
“年轻人,老衲也曾年轻过。最落魄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元钱。”老和尚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但最容易的那一天,却也只能是昨天。”
“谨受教。”我再次作揖,将烟头在身旁的垃圾桶上碾灭。
“山门处的小和尚,法号三分,山门内的小和尚,法号四厘。整座寺,现在就我们四人相依为命了。”一花老和尚说:“现在,没什么人愿意做和尚呀!老衲说的是,真正的和尚。四大皆空,
第101节 这诗听着眼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