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聚成了一滴。
一滴血。
当那滴血聚成,他的身上忽然张开了密密麻麻的嘴巴,每张嘴巴里都有两颗长长的獠牙,一条血红的舌头正试图从獠牙间伸出来。原来他是由嘴巴堆叠而成的?
恐怖得连背脊都有些发虚的我试图闭上眼睛不看它们,但它们却强势侵入我的脑颅,强迫我看。它们整齐划一地重复着一句话:
——饿啊!
一个还没有醒来的胎婴,怎么会饿呢?就在我腹诽的时候,那滴黑血竟长出了另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胎婴,就像拿他本体复制的一样。
胎婴的复制品?
当复制品长到他本体的一半大,就从额头上脱落下来,自动分裂成与嘴巴数量相等的肉团,自动喂入到那些嘴巴里。
看着这极其恐怖的一幕,吓得脸色阵青阵白的我用手拍了拍阿依达:“阿依达,我怕!”
“你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啊?”阿依达说这番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放心吧,摔不死的。”她以为我怕被摔死,——这车肯定是要摔下去的,只不过现在它还没有达到垂直上升的顶点,也就是大力鬼作用在它上面的力量还没有用完,它还得继续垂直往上飞行。
“我不是怕死,我是怕他。”我说着指了指装甲战车外面。
阿依达顺着我的手指看出去,说:“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啊,你是不是发烧了?”说完就把手伸到我的额头上摸了一会儿,又放回她自己的额对
第三十一章 胎婴及其复制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