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维当中,反客为主,赶都赶不走。我不知道那个胎婴拥有怎样强大的精神力量,他又为什么要强行占据我的神经中枢?难道我见到的只是一个幻象,或是他根本就不存在,这只是我的臆想罢了?
装甲战车一直垂直上飞。
那个太阳也跟着一起飞。
那个胎婴好像眨了一下眼睛,——他的眼睛,黑得像夜晚的夜空,深得看不见眼瞳。但那里,却隐藏着一个世界,一个跟我脑颅内那个神秘的空间一模一样的世界。只是不同的是,我脑颅内的空间,燃烧着一团火焰。而他的脑颅空间中,却开着大片像火焰般燃烧的往生花。
往生花是通往地狱的黄泉路上唯一的野花,它开了即谢,谢了又开,周而复始,从不间断。我不知道“我的前世”的脑颅里为什么会种植如此多的往生花,但我隐约觉得这花好像在预示着什么,生或是死?
我试图和胎婴沟通,但他根本就不理睬我。由于我不能进入他的思维世界,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他真是“我的前世”,而我则是“他的今生”,那么他和我之间,就应该有某种共同的感应,可是他和我之短暂的交流,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形式的接触,就像存在于两个世界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沟通。
他依然沉睡着。
我不知道他要睡多久,但我看到他长得并不饱满的额头上,忽然多出了一个洞,一个只有针尖般大小的洞,他的血,黑血,正慢慢的从里面流出来。
那血凝积在
第三十一章 胎婴及其复制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