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连这样的伤都奈我不何,这点小伤对我更是毫无损伤。”
“枫哥哥,我······我要问问,你这些伤是怎样来的?”小蝶泪眼凄恻,声音凄楚。
杨枫颤抖了一下,他发现小蝶已开始受不住打击了。
他受伤数次,总是在这里养伤,小蝶从不问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她只是静静的为他清洗伤口,擦药,敷药,包扎。为他熬药,炖补品,喂他药。看着杨枫伤口渐渐愈合。脸上笑容也日见其多;看着杨枫身子日渐复原强壮,她比吃了蜜还要开心。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做她认为该做的事,从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她只是将自己的温柔关怀爱护给予杨枫。
但现在她却问了,她知道不该问的,她还是问了。
是不是她以女性所特有的敏感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同寻常?
小蝶感觉到了杨枫的不同寻常的反应。她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但我好担心,好害怕,我不得不问,我······”
小蝶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在几年的烟花生涯中,她已明白什么事自己可以知道,哪些事自己不应知道;哪些事自己该问,哪些事自己不应问,甚至连提也不应提。
她明白男人做事有他的理由,女人是不应过问的,虽然有的理由是女人所不能理解和接受的。
因为男人有时就像孩子,女人有时就像母亲,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主张见解
第十章:花非花,雾非雾(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