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轻轻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小蝶已破涕为笑了,笑容如春花,露湿的春花。
“你到哪里去了?我好担心。”她声音轻柔,就像春水缓缓地流过。
“没事的,我同样好好的在你身边。”杨枫故作轻松。
但小蝶立刻觉察出杨枫受了伤。她挣脱出杨枫的怀抱。
杨枫愣在了那里。
不知何时,灯已燃起;不知何时,小蝶又投入杨枫怀中;不知何时,小蝶手中已多了几样东西。
小蝶是为他拿药的。
杨枫身上的血衣血裤已完全褪下,是小蝶强迫为他脱的。
男人们对一点小伤总是毫不在乎,而女人就不同了,只要看见血,就会大惊。
看见杨枫身上的几道刀伤,小蝶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紧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一个男子汉遇见如此坚强的女人,他还怕痛的话,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药水和着小蝶的泪水擦在杨枫伤口上,杨枫毫无半点苦痛,反而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小蝶的手太温柔了,就像一位刚分娩的产妇在轻抚自己的亲生婴儿,生怕把他惊醒。
杨枫不是婴儿,他是大男人,大男子汉。他握住了小蝶的手,她的手好冷。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真的好冷,就像冰。
“小蝶,不用担心,这点伤是算不了什么的。”他又将小蝶的手覆在大腿内侧,抚摸着那道足有四寸长的刀疤,淡淡
第十章:花非花,雾非雾(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