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处心积虑要越狱然后归于失败的故事。”孔泽收敛起了笑容,重新变得严肃了起来,“先生,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典狱长和几位狱卒要把这件事隐瞒下来了,因为这会暴露他们的失职和无能——一个老家伙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用最简陋的工具挖了好几十尺的地道,而他们却毫无所觉!一个囚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差点越狱成功!如果被上面知道的话,他们肯定要被追责的,所以他们只能隐瞒,直到现在被我翻出来为止。”
接着,他又叹了口气,“先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故事,可是,现在对我们来说这就只是一个好听的故事而已了,1829年就死掉的两个人,对我们能有什么帮助呢?”
他显得有些失望,按理来说,花费了这么多精力,并且挖出了这么惊人的事实,可以说成果巨大,但是,这些成果却对现在的目的没有什么帮助,他把伊芙堡十几年前的越狱未遂事件报上去又有什么用呢?当时的典狱长早已经死了,政府也不可能去处罚伊芙堡的现任官员们,也不会给他什么奖赏。
看上去是白白用功了。
但是,夏尔却没有得出像他一样的结论。
“不,我认为这对我们很有帮助,孔泽先生。”他抬起头来,视线里满是激情的光。“您难道没有想过,事实上,狱卒们只看到了法利亚神父的尸体,没有人见到过爱德蒙-唐泰斯的尸体吗?”
“可是他当时被绑在裹尸袋里面扔进大海了,还绑着两个铁球,没人能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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