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向法利亚神父致敬吗?
夏尔的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来一张脸——基督山伯爵假扮神父时的那张苍老而又慈祥的脸,难道他就是法利亚神父的真容?
这可真是……
“根据现场可以断定,法利亚神父想要逃跑,但是他的运气非常不好,应该是计算错了路线,结果挖到了爱德蒙-唐泰斯的牢房里面。”在夏尔沉思的时候,孔泽的声音继续在他的耳边回荡,“这个打击肯定让老人悲伤失望,但是对另一个人来说,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爱德蒙-唐泰斯找到了离开地牢的方法。”
“他和神父继续挖地道吗?”夏尔再问。
“不,他找到的方法比这个更加简洁有效。”孔泽摇了摇头,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讽刺意味的笑容,“在1829年,神父得急病死了,看守们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打算把他安葬,而爱德蒙-唐泰斯趁着这个机会,偷偷地潜入到了神父的牢房里面,然后把神父的尸体藏到了床底下,自己则取代了尸体的位置,藏在了裹尸袋里面,这真是一个机灵鬼,他找到了一条越狱的路,只可惜他不知道一个可怕的真相。”
“什么真相?”
“伊芙堡,是不会给囚犯入土为安的,没那个空闲的地方。”孔泽以冷漠到近乎于残酷的语气回答,“他们直接把裹尸袋绑上铁球扔到了海里,这就是伊芙堡的安葬方式,十分简单。”
“恐怕过于简单了……”夏尔意味深长地回答。
“所以,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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