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见过裴相。”
鲜血流满了一地,裴度左手扶着长剑走了下来,等在礼坛之下的军将们走上前依次见礼。
“诸君,许久未见啦。”裴度着胡须:“咱们进兵吧。”
军议早已开过,这些军官早就明白,纷纷拜首见礼,一道道军令流水般传了出去。
“裴相军令,兵发武功县”
“速速整装,裴相发兵直奔武功县。”
军官们见礼之后各自整队而去,各地的兵马摆作鱼鳞样子依次而出。
裴度扶着剑柄,披上貂裘披风,一旁侍立的亲军早就将马牵来。他是多年久历戎行养成的习惯。
凡在军中一定要乘马,要的就是这么一点精气神,没有这么点精气神,裴度也就不算是裴中立了。
“不知好有几许这样的辰光。”裴度闭上眼睛,若是能让朗达玛毙命于此役,或许就是告老还乡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