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这水塘里死。”
“一颗树的世界观,可能就是所在的一小片森林,在这里发芽,在这里生长,在这里迎接雨水的浇灌,在这里沐浴四季的阳光。”
“一只羊的世界观,可就是羊圈和放牧的那块草地,在羊圈里出生,在草地上进食,在屠刀下死亡。”
“人呢?”
“人很复杂,因为我们都有智慧,都会思考。”
“每天太阳升起,有人会想太阳的家在哪里,是什么样的?”
“风了,我们都能感觉得到,却不能看到,它从哪里,它为什么出现,为什么消失?”
“再看看我们周围。”
“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会有领民,会有领主,为什么我们是寨民?”
“再看你们每日所学,儒家、道家、释家,那么多道理,那么多不明白,那么多的”
“为什么有生有死?”
“什么是我们的灵魂归属?”
“为什么有凡人又还有仙人!?”
“这些我们都不明白,因此,我们都活的糊涂,活的重复,宛如行尸走肉,和一条鱼,一棵树,一只羊并没有什么区别。”
六十多岁的老塾师,早就把那份轻松写意丢到爪哇国里去了。
面前的小几上,菜冷了,酒凉了,一张老脸不知何时起,已经凝固了下。
从最初的不屑,到震惊,到不知不觉的吸引,到现在已经是不由自主的沉迷。
第三十六章 迷途的羔羊(求收藏,推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