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许多只言片语中,管中窥豹地初步了解荀氏的强盛。同时他也明白,此番的求学更像是荀氏对司马氏的“施舍”。他无法确定回到温县,资质其实不高的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获得相同的机遇。
“大丈夫见义当为。”红脸青年听罢没有拒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然则…某只能送你们到对岸。”
他虽未说明原委,但贾诩却是心知肚明。黄河以南之地,乃九州之腹。中原的繁盛,也意味着官府对基层的掌控远高河北。故背负通缉的青年,如何都不敢以身试法。
求其上者,得其中。其实这就是贾诩想要的结果。如果似青年这般勇武都避之不及,不正说明河南的匪患必然远逊河北吗?
司马氏在冀州没有丝毫根基,却不意味着在河南也没产业。只要顺利渡河,他与司马朗完全能够就近寻求到帮助。
一直旁观的司马朗,其实一早听出贾诩的意图。但就像贾诩所料,求学慈明公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虽然没心没肺,虽然百般不愿,却也明白此事于家族的重要。作为司马氏的一份子,他愿意承担责任与风险。
因而就算贾诩不提,他也会开口相求。否则,他又何必在红脸青年面前这般殷勤?他确实向往任侠不假,但世上没有一个任侠,值得他司马朗这么放低姿态。
约半个时辰之后,腹中塞满胡饼的三人启程南去。再没华贵马车去撩拨贼匪们贪婪的心,加之红脸青年肉眼可见的勇武,之后的一路虽说波折不断,却也再未遭遇什
第九章 同·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