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地界群匪乱舞,于是从河东长途跋涉而来。奈何此地的百姓,早因贼匪生出警惕,极其排斥陌生之人。于是乎,他手里纵有钱物也再难买到干粮。
省吃俭用着,河东带来的干粮还是在前几日全部吃完。这就是他出现在树枝上的缘故——这些日子里,他全然是靠着为数不多的野菜、野果,艰难度日。
听罢醉汉的自述,贾诩忍不住瞅眼鲜血都已流淌干净的李旋风。他暗道难怪醉汉要用这般庖丁解牛的手段杀死贼匪,明摆着在发泄因为他们而饥饿的怒火。
当然,醉汉之言,也令贾诩明白醉汉并非醉汉,他微红的脸是天生。
“侠以武…”正义感从来溢出的司马朗,满是崇拜地看着不愿吐露真实姓名的青年。
奈何未等他话说完,贾诩扯着嗓门的声音,已是全然盖过他的喃语:“壮士行侠仗义,委实令人佩服。贾诩有个不情之请,盼望壮士能够好人做到底,护送我与我主南下。其实这既不违背壮士扶危济贫之本意,且壮士带着我们俩孩童,总归更能取信乡民,买到干粮。”
邀请红脸青年同行,算是贾诩短暂思虑的结果。司马氏部曲覆灭的当下,无论原路折返,还是照旧南下颍川,势必都是危机四伏。
虽然将性命全然交付给来历不明之人,似乎略显草率。但都要看人脸色,至少看眼前的这张红脸,远比看其他陌生人安心太多。
不过选择南下,而非折回温县,则更多是出自贾诩的私心。
冬日里,
第九章 同·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