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人就这样走了?瞎子到底使了什么法?”褚妙子一头雾水,直到羯人退出大营,她都不敢相信羯人居然就这么偃旗息鼓了。
“是啊,谁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呢?石邃和高钊的大营,他都来去自如,区区萧关,又算什么呢?”
曹小哭轻叹一声,冲远处的贺兰千允笑道,“你男人可真厉害啊!”
而司马白就站在骡车上,闭着眼睛,堂而皇之的穿街过巷,丝毫不再避讳泄露行踪,他似乎知道,街市的人群中,必然有人在死死盯着他!
“裴帅,动手抢人吧!”
“时机未到!”裴山按下了二学子的刀。
司马白离营六七天了,裴山和慕容恪又怎会无动于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