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程,也差不多少。
褚妙子激动之余,不禁痛骂自己眼瞎,如此风华的女子,当世还能有几人?!
敢称孤道寡的女人!
曹小哭冲褚妙子笑了笑:“且看着吧,看那个男人为百姓,为你,为孤,出口恶气!”
褚妙子长长舒出一口气,突然见到生平最为敬服的大首领,她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迫不及待就要把自己的处境禀于大首领。
从藏文镜的交托,广宗的巨变,流营即将到来的危机,这么多事情一时间都聚在胸前,竟不知该从何说起,唯有深深一拜:
“萧关褚妙子,唯大首领之令是从!”
“有人要杀孤,不要泄露孤的行踪,”
曹小哭将她扶起,又道,
“你瞧,方才还张牙舞爪的羯人,已被他震住了呢。”
褚妙子再朝前看去,离的有些远,听不清司马白在说什么,但那十来个羯人只将是他围住了,似乎在忌惮些什么。
褚妙子揉了揉眼睛,困惑道:“不应该啊,按说羯人早该动手了,为何对他一忍再忍?他怎么做到的?”
困惑的不止是她一个人,排成人墙的壮丁们一时间寂静无声,一张张麻木悲苦的脸上混杂了诧异和惊吓--哪里来的疯子,万不要连累了俺们!
领头的将军从司马白手中缴了御衡白,好一阵端详,到底是没对司马白动手,只是吩咐手下把司马白推上原本用来装女人的骡车,便退出了大营。
第169章出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