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不能让他们滚出去,把门关上。我只能坐在那里回答问题。不确定自己要回答多少问题。也可能需要治疗的是其他人。然而我选择了接受治疗,选择相信自己的不正常。
&;&;“经常考虑,但仅仅是考虑。”我说,“我是哲学系的。”
&;&;她看到我的表情,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测试单,说是可以做测试来参考。上面的每个选项都标记了各种分值,花花绿绿,更像是科普性质的心理健康自测手册,或者什么广告。
&;&;我应该对自己诚实。我故意不看那些分值,很快地填写完那些表格。数值是从1到6,从“几乎不”到“持续”。为什么要回答这些问题?或许她并没对我诚实。或许她只是个水平有限的中年医师,根本就没资格开出任何药剂,即便她能开。或许她根本不在乎我会讲些什么,只在乎我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情。
&;&;我把表格交还给她。她数了一下分值,在轻度抑郁的选项上打了勾,然后给我开了两盒百忧解。听起来像是安眠药,或者毒药。除了睡眠或死亡,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解决掉忧愁。我把药带回寝室,小心地藏到柜子里。
&;&;“你去哪儿了?”陈平安问我,漫不经心地问我。
&;&;我想说远处有召唤我的东西。可我不能说谎。
&;&;“校医院……不太舒服。”石头落下了,一切理所应当。
&;&;那天晚上陈平安始终在宿舍里,能听到我对母亲做出
822.看小说(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