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才说钟表匠这个职业是完美的么?”
特纳往自己脸上抽了两巴掌。
抽的面孔发红,微微肿大。
他拍着大腿道:“妈个蛋的!和每周两千五百刀比起来,钟表匠这个职业完美个屁!”
“这职业一点也不好,妈蛋!每天坐在工作台前面,屁股都要烂了。”
阿诺好笑着摇摇头:“真的不收了,他们这个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我通过了他们的测试。”
特纳又重复问了问这个话题。
“确实如此。他们要求很高的精确性。”阿诺随口找了个理由。
毕竟签了保密合同,不能乱说话。
“我这次过来是拿一下东西,准备搬出阁楼了。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个临时的住所。”阿诺解释道。
他从口袋底下,压得死死的十张钞票中拿出了张,递给特纳。
“这些年虽然你打骂我,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给我提供了三餐,以及阁楼的住处。”
“虽然阁楼潮湿还有着臭味。”阿诺轻笑道,“我还是满感激你的。”
特纳拿着这一千刀的钞票,呆呆地站住,有些愣住了。
阿诺笑了下,攀上梯子,去了阁楼上。
他从床下面拖出了个破旧箱子,将四色蜡烛放了进去。左右望了望,打开抽屉,将那套做表的工具也塞进了箱子中。
毕竟做表这项技能,以后说不定还用得上。
他最
第十章 来自特纳的告别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