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百个老娘们敲打着锅碗瓢盆。”
“我们不用弯腰负重也不需要大力挥动锤子,敲打铁块。我们只需要带着眼罩,拿着镊子与小锯子,聚精会神在小小的零件上,偶尔动动手腕就可以缓解疲倦感。”
“工作累了可以抬头望望门外那些住在地下室的可怜虫。心中就会升起对于自身处境的满足。你工作的对象都是些尊贵的绅士与千金们。他们的谈吐会让你深感平和与安详,觉得自身也带着闪烁的光辉。”
“现在你的每周收入是九百。这已经是我刚做钟表匠的时候不敢想的收入了。等你在做几年,名气高起来,你的每周收入甚至可以可以达到每周一千五百刀!”
特纳下了结论:“你这个决定简直愚蠢透还要不要接这个单子,做不做钟表匠?嗯?”
“钟表匠这个职业是完美的!你不做钟表匠,简直就是傻子!脑袋被驴踢了!”他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眼睛盯着阿诺。
阿诺终于乘着特纳说话完了的时机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我找的这个工作”
阿诺摸了摸鼻子:
“每周收入两千五百刀。”
特纳睁大了眼睛,张嘴愣住了。
他苦涩的眨眨眼:“多少?”
“每周两千五百刀。”阿诺平静说道。
特纳左右望了望,干咳了几声。
他挠了挠脑袋:
“这工作还要人么?”
阿诺反问道:“
第十章 来自特纳的告别礼(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