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呢?蛋碎鸟飞家道灭,唉,往后这日子可咋办?苦了你也就算了,小曼咋办?未过门就要独守空房,做一辈子活寡妇......”
寒岳喋喋不休的说着,又是哀声又是叹气,目光中还闪烁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曹满秃眉暴耸,要不是疼得厉害,他掐死老头的心都有。
臭老倌,眼瞎了还是耳聋了?
没看见爷爷捂得是胯胯肉,说的是胯胯疼吗?
去你大爷的鸟飞蛋碎,你姥姥的活寡妇!
老话说积善行德必有后福,敢咒爷爷,爷爷祝你口长脓疮,烂嘴烂舌。
曹满气得直哼哼,有心回嘴反驳,但是......
真的太疼了,尼玛,疼到了肉嘎嘎深处,滋溜滋溜地真要命。
寒岳叹口气,“这就是命,耗子,忍着点,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还有的救。”
曹满转头,拿后脑勺做无声的争辩。不过他又有点好奇,啥叫还有的救?难道蛋碎鸟飞的男人还有救吗?
寒岳弹嗖一声故作神秘的说道:“那玩意,碎一个虽然可惜,但不代表没有传宗接代的能力,以后只有省着点用,勉强还能凑合。”
“噗......”
曹满口喷浆浆,好不容易变干爽的口罩再次浓兮兮。
臭老头,这都懂?你咋不飞天呢?
独蛋传宗,一蛋接代......
真够邪恶的......
曹
482 伤啥地方了?(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