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呛得曹满咳嗽个不停,还辣眼睛,眼泪水鼻涕忍不出想要脱闸而出。
适应了好一会儿,曹满逮起了口罩,眯缝着双眼,这才好过一些。
由于视野模糊不清,四周阴暗难辨,曹满张开双手一步一挪,瞎子摸鱼般慢腾腾摸索了起来。
最要命的就是脚下的碎石太多,三步一绊,五步一坑,再加上时而冒出的大石疙瘩,一路行来,真是苦不堪言。
这不,“哦哟哟”一声独有的婆娘叫,曹满跪地捂胯,痛苦不堪,五官疼得都挪了位。
咋了?
运气不好呗,正正被一根突起的石脊戳在了胯胯上,离着子孙根不过寸许的距离,真够险的,好悬当场被废。
捂着胯,曹满哀嚎不休,正嚎得起劲,脑袋上被人拍了一巴掌。
“耗子,号丧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曹满黑着脸抬头一看,老熟人,寒岳。
“我,胯疼。”曹满挺委屈,明明是惨叫,咋成了号丧呢?
“老二出事了?”寒岳凑近后关心的问道。
是男人都知道,捂胯哀嚎,一般来说,都代表那啥啥出了事情。
曹满眉间乌云密布,会说话吗?你家老二才出事了。
“不,不是老二。”曹满忍痛答道。
不说还好,寒岳猛的一惊,神色担忧的又问道:“莫非是那儿?”
“啧啧,那可是男人的宝贝,子孙根的基石,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
482 伤啥地方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