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劳什子的天气”钻进稻草里睡觉去了。
又半个月,棉商老婆李氏来了。县衙升堂,提审段九。
冬天嘛!人们都在家里呆腻了,提审段九,人命案子,自是稀罕得紧。人挨着人挤在门外权当看戏了。说来可笑,一桩人命案子在不相干的人看来,和一场杂耍也多大区别。总而言之,大堂之下可谓是热闹非凡,还有小贩吆喝卖些吃食,想来也是比平时能多卖些。
“段九这小子算是完了!”
“你别说,真没看出来。”
“谁说不是呢,这狗东西平时胆子比耗子还小,只会干点偷鸡摸狗的营生。”
“好了好了,快别嚷嚷了,王老爷来了!”
且看正堂之上,一五六十岁老者,颇有一副古道清风。身着青服,小朵花,坐不中席看起来颇为精干。正堂之下,东侧案台坐一先生,三十来岁,白面诸葛须,手中执笔待书。再往下,两排衙役,八人皆红袍,手执杀威棍。
堂下立一妇人,李氏。年约四十,微胖,衣着朴实,一副慈眉善,举止得体,不似恶人。
“带段九上堂!”。
这一下,堂外的人们终于安静了些,窃窃私语还是免不了。
后堂推出来一个人,两个衙役压着段九来到了正当中。
“威——武——”。
段九跪在堂下。
搁一般时候,每次压人上堂,犯人都是要往堂外看的,或有妻女,或有兄弟。
第二章 段九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