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徐大哥您还和我说这个?有这闲心,给我吃食准备的好点吧。”
“你真是没救了!”牢头徐摇头。“罢了罢了,谁想管你这无赖。你也没几天好活了,那购棉商人的老婆马上要来临安,到时候大人一提你,过个堂,明年秋天,去好好孝敬你父母吧”。
说着转身就走,好似这段九身沾瘟疫,多说一句话都会染病。
段九呆的是死牢。偌大的地方只他一个人。死牢,死牢。死牢谁没事会往里钻呢,谁人不惜命?也就是他了。
“碰!哗哗哗哗——”牢头徐,关上了外面的大门,上了锁。
“吱吱吱”窸窸窣窣,老鼠爬上了段九的膝盖,搜寻着漏下来的馒头屑。这里老鼠不怕人,在这大都是等死的,基本上都崩溃了。看似还活着呢,其实和死了差不多。老鼠运气好点,有时还能啃几根脚指头解馋,一点反应没有。还有直接吓死的,几天几夜没人发现是常事,狱卒都是放下饭就走的,收碗筷的时候也不看你吃没吃。
“我是要死了吗?”段九想着心事。“那天输钱肯定不正常,老疤子一定是出了千的”
“前些天,胡同口那几个杂耍的还不错,这些日子怕是换地而了”。
“也不知道小翠会不会想我”。
“铁定是。。。。不会的吧”
入冬的第一场雪,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降临在临安城。大风呼呼的刮着石窗,发出像口哨一样的声音。段九心里一下子仿佛被掏了个干净。
第二章 段九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