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痛苦,摇头而无语。
“南风起,北风烈,风卷长空云追月。”
郑淮语气幽远,道:“当年令狐月和步青云都化晋见虚,夏起便是世上最强大的存在,他若不死,我对父皇又怎么狠得起来?”
郑雄从听到诏他和路小石进宫后一直都很平静的脸终于色变,怒道:“住口!你杀父轼君、毒害忠良,何异于禽兽行径?”
郑淮闻言不恼,仍是微笑道:“你我是兄弟,身手也在伯仲之间……二弟啊,如果当年你便胜得过我,难道你不会再多杀一个亲兄弟?”
郑雄微怔,紧接着摇头而笑,道:“大哥,你已然晋到见虚,可首先想到的还是如何激怒我,你就这样没有自信吗?”
郑淮叹了一声,微笑道:“当年杀老三一人,我便受了伤,而你杀老四、老五、老六三人,却能全身而退,我不防你不行啊!”说罢挑挑眉,再道:“有一事我很奇怪,既然你早就知道我在隐忍,为什么还要成全我,自己却去挑着王朝这个烂摊子?”
郑雄脸色渐复平静,道:“如果我为了胜你也不管政事,置天下百姓于不顾,那我岂不是也和禽兽无异?”
郑淮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该说你是愚蠢,还是伟大。”
郑雄微微一笑,道:“我自然不是愚蠢,也不是伟大,我只是记得父皇的教诲,德须配位。”
郑淮冷
第二百零五章 焚日(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