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定得认真听着,别插话,好不好?”
草儿显然很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道:“好!”
侧边郑雄则面色平静,道:“是该说一说了,许多事放在心头,谁也不好受。”说罢略略一停,再道:“先说大哥的身体吧。”
郑淮似乎有些意外,挑眉道:“这个开头挺别致。”
郑雄儒雅一笑,道:“那是因为大哥选的这个方式挺别致,甚至在十年前我才能确定,你的病其实是过度淬炼神念所致。”
郑淮微笑不语。
郑雄再道:“父皇当年教诲我们六兄弟,说是修行最要紧的就是一个狠字,只有对自己狠了,才可能取得别人取不到的成就,而你显然是最狠的,不仅是对自己,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郑淮显得饶有兴致。
郑雄声音微寒,道:“可我想不到,你对父皇也能狠起来。”
郑淮沉默半晌,又突然哈哈一笑,道:“果不其然,你知道的确实不少,那么我这么多年来的隐忍,便是十分正确的选择。”忽然脸色一沉,道:“那你也应该知道,今夜我不想再隐忍了。”
郑雄面色平静,道:“知道。”
郑淮微微点头,恢复了微笑,道:“二弟啊,父皇教诲我们要狠,而我学以致用,他也会替我高兴,这有何错?“
郑雄脸色依然平静,眼中却
第二百零五章 焚日(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