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顺紧张道:“海司马明鉴,六顺实不知情,先时宣谕时说得清楚,是诏晋王和郡王进宫,谁知现在竟多出三人。”
“来了就来了。”
郑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身后,微笑道:“既然来了,那便说明都是该来的,无妨。”
海富回身,六顺则扑通跪下。
郑淮看着六顺,轻轻摇头道:“他们来了,你可以随七巧去了。”
六顺不知圣意,犹豫不起。
郑淮长叹口气,道:“孩儿呐,下世为人一定要圆滑一些,尤其要记住,你眼神可以出卖你自己。”
六顺浑身颤抖,却又猛然抬起头来,眼睛死死盯着郑淮,恨意十足。
郑淮微微一笑,道:“有些郑氏男儿的骨气,可惜啊,你早就算不上男儿,活着也是郑氏的耻辱。”说罢右手隔空抓出。
六顺双眼陡瞪,像是被一只从上而下的手扼住了脖子,身体慢慢升起,足尖离地尺余后悬在空中,喉间发出咕咕的声响,拼命地挣扎。
海富微微曲着身子,面无表情,但眼角却在极快地跳动,显然是因为心中极度震惊和害怕。
在他眼睛的余光中,六顺的身体竟慢慢消失了,就如一滴被太阳晒化的水珠,诡异而弱小。
他似乎瞟着有几点血珠落下,但雪地本就如一摊陈血,血珠落下便像是雨点
第二百零三章 陈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