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力,萎身欲倒,但头顶却像是被郑淮的掌心吸住了,看起来像一个晃晃悠悠牵线木偶。
郑淮轻叹一声:“孩儿呐,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做支人?”说罢收回了手,转身慢慢离去。
跪在雪地里的七巧则一动不动,像是成了一尊雕塑。
“哗——”
又一阵风雪吹过,七巧像溃散的沙丘一样慢慢消失了,雪地上的一摊血渍也很快被落雪覆盖。
………
六顺急匆匆赶到寿正殿。
不知为何,今晚他总有些心神不宁,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忽又猜想或许是因为血脉的关系,自己替那父子俩担心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强迫自己将其忘得干干净净,至少是暗自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要求了。
灯笼摇曳,寿正殿前的雪地像是一片陈血。
一道长长的黑影,像毒蛇一样从这片陈血的远端慢慢而来。
六顺赶紧见礼,道:“海司马,晋王和漠阳郡王快到了。”
海富虚眼点头,道:“就他们俩人?”
六顺偷瞄了海富一眼,道:“同行还有贾丞相、巡骑将军,以及晋王府副统领老张。”
海富微微皱眉,道:“老张便罢了,贾丞相怎么跟着晋王一道?还有那位夏府大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零三章 陈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