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基础,他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我这些年的努力也是兼顾着朝廷和东主两方面啊。”
如是想,金维新不由得联想到了此番永历朝廷与李定国之间的联手。这里面,于周遭人看也不乏有他的努力,就连他自己也是如此想的,无非就是在人前不会居功罢了。
同样都是幕僚出身,这使得二人之间有了同病相怜,甚至是同仇敌忾的共鸣。二人越谈越是开心,一直谈了一整夜,临近鸡鸣时才匆匆告别。二人通了年齿和表字,相约有时间便一起开怀畅谈,恍如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离开了陈凯那里,金维新,一夜未睡,可似乎是还有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刺激着,连忙赶去求见了李定国,将这一夜的成果说个清楚。
“依学生所见,这陈抚军并不难相处。”
“那么,他宴会前表现的那番,都是故意的?”
李定国皱着眉头言道,金维新亦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殿下英明,学生从陈抚军的话里话外听,归根到底还是源于当初连制军对他的排挤。”
“是啊,那话也确实太伤人了。”
姓朱还是姓郑,这话莫说是陈凯了,李定国听得都觉得很不舒服,因为他也存在着被人问是姓明还是姓西的可能。李定国如此,金维新亦然,因为他作为幕僚也同样面对着是姓朱还是姓李的质疑的可能性。
“因为那份排挤,所以陈抚军不愿意与郭督师、连制军他们共事。据说,他当年在国姓幕中时,被
第六十六章 相见(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