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自己人。
陈凯侃侃而谈,望过往,金维新亦是听得不住点头,尤其是救援广州的那一次,其中惊险本就是踩在刀尖上一般,经过了陈凯的艺术加工,就更是听得金维新恨不得抓耳挠腮起。
“怪不得安肃伯那样桀骜不驯的人物都愿意追随陈抚军麾下,实在是陈抚军把事情做到了那个份上啊。”
“也是安肃伯心存忠义,不愿降虏。”
说过了救援广州,后面无非是与郑家结亲。一个幕僚,能做到与东主家的嫡女、国公的女公子结亲,在一个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里已经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了。更要命的是,接下,婚还没结呢,陈凯先把东主的亲叔叔杀了,就更让金维新听得是一个瞠目结舌。
“我当时想得很清楚,于私,我是国姓的幕僚,东主出征勤王,我理所应当的要为东主看住家。于公,中左所的仓储皆是用养兵的,是用为朝廷收复失地,是用中兴大明的。国姓是忠君爱国之人,必能理解我。就算是不能,起码我也努力过了,我也相信我的努力给王师带了更好的未。”
陈凯面露骄傲的把这番话说过了,个人也沉浸在了忆之中。此时此刻,金维新亦是想起这些年他是如何的殚精竭虑,不光是要做好分内的工作,还要花费大量时间,从各种历史故事中挖掘忠义之道,用给予李定国以感悟。凭着这些,他在李定国的幕中成为了最不可或缺的人物,哪怕是后李定国两蹶名王,湖广、广西等地的儒生纷纷投,其中不乏有比他能力更强的,但是有了这
第六十六章 相见(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