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无大故,则不弃’,对那些人不可求全责备。”
&;&;“怎么?皇亲国戚只要没有大的过错,朕对他们一定要宽容,要善待,这是告诉朕要施仁政,难道有问题吗?先生认为不对?”朱翊钧眨巴着眼睛。
&;&;其实,让于慎行给朱翊钧讲这堂课,是张居正特意安排的,事先与水墨恒商量过。
&;&;这事儿还得提到李文全。
&;&;因为邵方去荆州时,放言要谋杀沈振;当然,谋杀水墨恒那是邵方自己的意思。
&;&;而且,水墨恒还知道邵方试图与李文全合伙儿做买卖。
&;&;李文全如果不是仗着皇亲国戚,是皇上的亲舅舅,他敢如此大胆任意妄为吗?
&;&;所以,水墨恒想借这个机会,提醒一下小皇上。
&;&;但又不能贸然明着将李文全给捅出来,毕竟那是朱翊钧的亲舅舅,是李彩凤的亲哥哥。
&;&;面对朱翊钧的疑问,水墨恒回道:“故旧无不故,朝廷的原则是不弃。但不弃,不是让朝廷花民脂民膏,养着一帮大闲人,而且还时不时地挡道儿,应该是让他们得以机会效命朝廷。”
&;&;“这个,先生的意思是,皇亲国戚里头养着一帮大闲人?”朱翊钧抓住话头,盯着水墨恒。
&;&;“嗯,不仅有,而且还不少。”水墨恒的回答十分笃定。
&;&;“是吗?”朱翊钧又将目光转到张居正身上,见张居正
第三百七十六章、故旧无大故则不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