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对讲官们的赏赐,都是把事先做好的金珠银豆撒到地上,让他们去抢。这个场景虽然有失斯文体面,但因为是皇上所赐,莫不以争抢为荣。
&;&;小皇上朱翊钧走下丹墀,去了殿左的锦幄中休息。
&;&;冯保跟在后头。
&;&;张居正向水墨恒递了个眼色。两人随后也进了锦幄,坐了下来。
&;&;朱翊钧接过内侍递上的温热的银耳羹,亲手调了调,然后分别递给张居正和水墨恒。
&;&;两位先生起身称谢,一小口一小口品尝起来。
&;&;朱翊钧又让冯保端走一碗,自己也品了一碗。
&;&;凡与文字沾边儿的东西,朱翊钧习惯性地问先张居正,而后问水墨恒:“张先生,于慎行今儿讲得如何?”
&;&;“不错,于慎行乃山东曲阜人,与孔圣人是同乡,自小便研究孔教,也算是齐鲁硕儒了。”
&;&;“先生,你觉得呢?”朱翊钧接着问水墨恒。
&;&;“于老师讲课没得说,只是……”水墨恒稍犹豫了一下,似有难言之处。
&;&;“只是什么?”朱翊钧追问。
&;&;“只是孔圣人这句话,皇上不要太过认真执着。”水墨恒一本正经地说。
&;&;“此话怎讲?”
&;&;“孔圣人说,‘君子不施其亲’,施,即驰,怠慢,也就是告诉皇上,不要怠慢皇亲贵戚;又说‘故
第三百七十六章、故旧无大故则不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