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都给事中雒遵的府上。李公子是不是也说,替他爷爷来问的?”
&;&;“正是。”
&;&;“我特意差人打听过,武清伯当时压根儿不知道水莫居着火的事。我想这是水墨恒借李公子,试探我们的口风。”
&;&;“听说李公子拜了他为师。”王希烈眉目一警。
&;&;“子中兄啊!我早想对你说,咱一直将目标对准张居正,其实张居正的七寸不是冯保,也不是王国光,而是水墨恒啊!”
&;&;“水墨恒?”王希烈一怔。在他心目中,水墨恒撑死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翩翩少年,若论政治谋略和手段,还真没将水墨恒放在眼里。
&;&;“若不是他,赵怀会被送进刑部监牢吗?榷场那边会统一胡椒苏木价格从而秩序走向正常吗?还有一事,子中兄或许不知,水墨恒曾去李园见过武清伯。”
&;&;“不是听说他俩之间有嫌隙吗?”王希烈问。
&;&;“这就更显示出水墨恒的厉害之处。知道武清伯为何不像之前那样嚷嚷着胡椒苏木一事吗?水墨恒花一千两银子将武清伯的胡椒苏木收了哇。”魏学曾的声音很小,生怕被人听见。
&;&;“有这等事?”王希烈大吃一惊。
&;&;“高老在位时,我曾劝他接近水墨恒,高老不听,结果处处棋差一着,直至被逐。你看,这是高老刚刚来的信。”魏学曾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
&;&;“水
第二百一十八章、悼念仪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