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来呀。”
&;&;王希烈这才皱起眉头,想了想,不过旋即平静下来,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说:“六部九卿人员,都是张居正新换上去的党羽,自然不会来。”
&;&;魏学曾又道:“佟祯生前是工部都水清吏司主事,按理说,工部的人应该到场很多,结果也看不到几个!”
&;&;“朱衡这个倔老头儿,平常说起来比谁都正直,关键时刻,自己部下因胡椒苏木屈辱致死,吊祭不来,连一副挽联都不送过来,没想到被张居正得像条服服帖帖的狗。”王希烈说起朱衡,心中甚是不满,说出的话也不中听。
&;&;“子中兄,人多耳杂,说话还是小心点为妙。”魏学曾提醒道。
&;&;“事实本就如此嘛,我又没夸大其词,或无中生有。”
&;&;“户部来的人似乎更少呀!”魏学曾又放眼望了望。
&;&;王希烈一撇嘴:“王国光是胡椒苏木的始作俑者,京官的气都洒在他的头上,这些天哪天没有几个到户部退货闹事的?他们哪有颜面过来参加悼念仪式?”
&;&;魏学曾将王希烈拉到边上,小声问:“子中兄,我问你,水莫居的火是你指使人放的吗?”
&;&;“你问这个干嘛?”王希烈一愣。
&;&;“李公子去过你的府上没有?”
&;&;“难道他也曾到过你的府上?”
&;&;“不仅到过我府上,而且还去了吏
第二百一十八章、悼念仪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