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去,缓缓地问陈旭。
“有何体会?”
陈旭苦笑着说:“孩儿自以为得计,看来反而落入他人毂中而不自知。”
“何解?”
陈旭闭目细思,整理了一下记忆,慢慢说道:“二人一见面,陈翔一句”敬德公之子孙“,其实便是在撩拨我的情绪。孩儿不查,已然心存了怨怼之心,失了平常计较。于是陈翔就继续在这方面撩拨孩儿,故作争锋,激起孩儿的好胜之心。又暗示自己去过县衙,语焉不详,更增加孩儿的浮躁之感。然后故意不去提及陈瑜的失踪问题,反而从朝廷战事说起,使孩儿放松戒备,又用言辞激发我的争辩之意,而他能从中窥探孩儿对祁县陈家的真实态度。”
中年人欣慰地说:“知人曰智,自知曰明,你能及时反省,至少当得起一个后见之明。”
陈旭却依旧眉头紧锁:“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陈翔还愿意顶着与宗家联系密切,密谋自弃门墙,回归宗家的嫌疑,继续留下来呢?他一走了之,是最好的自证清白,而且见到那唐氏也有话可说。留下来他就一定能见到宗家的人,一定能找到陈瑜的行踪吗?”
中年人笑道:“我原先也想不明白,不过旁观者清,现在倒有几分心得。”
陈旭说:“敬请父亲为孩儿解惑。”这位中年人就是陈旭之父,绥德公陈治之子,怀崇公陈文的堂弟,陈煌。
陈煌说:“首先,你要了解,陈翔何许人也。陈翔,其母温氏,本为商贾之女,后遭难而沦
第九章、旁支庶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