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出。这分明是故意产生流言,哪怕是祁县陈家的家主陈瑜不相信,也要在人家的心里栽下一颗猜忌和怀疑的种子。如果陈翔想要避免这种风险,证明自己对祁县陈忠心耿耿,就只有一种选择。
是的,陈旭心中想到,这就是阳谋,你哪怕看穿了我的意图,你也不得不按照我的想法走。
果然,陈翔放完狠话之后,大步迈出向外走去。一旁的廖全丙急忙引路。陈旭轻摇折扇,暗自得意:瓜田李下,你为了自证清白,别无他意,只能尽快撇清和我们太原陈的一切关系。
只见陈翔走到厅门口,指着廖全丙说,“你,带我去客房!”
客房?他要留宿在这儿?
廖全丙愣住了,陈旭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聋了吗?客房!要我说几遍?”
陈旭赶忙说:“季云既然有此雅兴,我太原陈氏家中又哪里会缺季云这一席之地呢?快快带去,今夜我还要和季云秉烛夜谈,抵足长眠呢。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陈翔回过头,看到周围的仆从们有些怪异的神色,面色平淡地对陈旭说:“不用了,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说罢,招呼廖全丙前往客房。
陈旭看着陈翔走远,呆立半晌。
此时厅后走出一位中年人,身着藏青绸布衫,脚踩千层黑纳靴,手中拿了一卷书页,踱步而前,坐在了方才陈翔坐下的位置。仆人们急忙替他重新沏上一壶茶。中年人挥手让仆人
第九章、旁支庶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