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冷冰冰的,冷得可怕、冰得出奇,现今突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暖心的话,心里十分受用;
俗话说:“上树容易下树难”,我脚下的这棵树虽远不如此前钩子所攀爬的那棵四十几米的参天树耸入云端,却也根本不是我所能应付得了的,刚挪了两步,便扑棱一下脚底一滑,身子呲溜溜的顺着树杈向脚底下的哑巴滑去,索性自己的双臂死死的搂着树干,加之哑巴不顾生死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脖子,这才跟头把式的再次站稳,饶是如此,浑身仍然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与其说我是由树上爬下来、不如说我是“滑”下来更加准确,胸前的扣子早已被树干磨得不知所送,敞开怀的衣襟露出了自己的皮肉,原本被白灰土沫儿烧红的肚子上又被这树干上的突起划出不少口子,索性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疼得令人呲牙;
“蛋蛋、哑巴、还有你们三个,跟我走!”,我用手指了指蛋蛋身后的三个白袍轻声说道;
“瘸子,你带两个人留在树底下,随时接应虎丫,其他人警戒,注意听鸟鸣声!”,我刚要动身,想了想还是又吩咐了一句,钩子死了,我不想树上的虎丫再有什么意外;
而之所以把蛋蛋带在我的身边,是因为我了解他的懦弱,我可不想一个“逃兵”瞬间卷走所有的白袍,尤其是在眼下的处境中;
浓雾依旧,松软的土地伴随着我们向林内的深入而逐渐感觉到泥泞,我不喜欢这种泥泞感,那会让我想起钩子惨死时的场景,想起那一声惊叫,想起她那对会
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缠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