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最烦的这种说话说一半、不说谜底、却又把听众吊在半空的人;
“是黑牛和秃子,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动的时候才能看清楚”,虎丫顿了顿;
“他们活着?他们在干嘛?”,我又惊又喜的差点由树上掉下去,忙不迭再次搂紧了树干问道;
“他们很奇怪,珊娜你带上两个人过去看看”,虎丫继续说道;
“你为什么不去?”,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钩子死了,我如果由这里下去,你还能找出来第二个适合做观察哨的人吗?”;
虎丫没有看我,嘴上轻轻的说着;
“娘的,你把老子折腾上来、费了吃奶的劲儿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我心里暗骂了一句,但却强忍着没说出口,我惹不起这姑奶奶,在这脚上吃不住劲儿的树杈上,她万一脾气上来对我呲牙、不管不顾的给我来一脚我保证会立刻由这十米高的树上大头朝下的栽下去;
但无论如何,秃子还活着这就比什么都强,至于黑牛反而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忌惮,那不过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蛮牛而已,而且呵呵,我们没有共过生死,与秃子比起来,黑牛还远远谈不上是我的战友!
“珊娜,你要小心,如果听到我学的鸟叫声,你就必须放弃他俩往回跑,无论他们在干什么!”;
虎丫看我向下挪身子,轻声的追了一句;
我心头顿时一暖,自那一夜被白肉虫子“调戏”后直至今日,虎丫对我的态度始
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缠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