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不知在什么时候、也不知为什么突然离开了我,甚至我对此毫无记忆,那时间可能是在四五岁,或者是在小学左右。
那一段的记忆就仿佛被人清洗掉了一般,但我确信,家里从未为这位老人办过任何形式的葬礼,至少作为家中这一代唯一的男丁,我没有被爸妈拉着参加过,奶奶对我来说是个极其重要的人,假如怹真的去世举办了葬礼我就绝对会记得,因为我甚至连绑弹弓这种小事都会记忆犹新,更何况是一场悲悲切切、哭天喊地的灵堂。
之所以说奶奶对我是个很重要的人,实际上这并不确切,这种“重要”只存在于精神意义,怹是我幼时记忆里唯壹壹个对我好的人,怹给我吃糖、给我玩具、陪我去看动物园里的猴子和大象,而这些对于任何一个小朋友来说极其普通的事,在那个军统般的家庭里,却是珍惜以极、甚至只会出现在梦境的向往境界。
每当我问起奶奶的去向时,家中的长辈都会回答我“怹享福去了”,而至于去了哪里享福,答案则是千奇百怪,大多数的时候他们会说是去了西北支援建设音讯不明;
但人总会长大,长大后的人总会学会多几处心眼儿,当然,也就学会了诸如“灌酒”、“献媚”等套话的伎俩,于是便有了爷爷的第一份非常规说法,比如:“去世”,甚至把那场葬礼形容得有模有样,再比如满脸肃穆的二叔红着脸冒着酒气的说是死于那场拾年浩劫。
但我知道他们都在说谎,因为葬礼我作为长孙却从没参加过,而浩劫那时我还没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些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