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带的,算上虎丫也不过十口子人,其中还包括了另一个女人。
这倒并不是因为我崇尚什么“女权主义”,而是这个被我叫做“钩子”的女人的的确确空手放倒了两个白袍男人这才加入了队伍,像这样的情况,在另两个小队中也都存在。
之所以叫她“钩子”,是因为她的眼神里总是有那么一丝诱惑,尤为的勾人,像是暗波涌动,又像是有意为之,我判断不好,但部族中却没有一个男人敢要她。
这曾经让我大惑不解,毕竟,凭借她的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勾搭个把男人应该不成问题,至少蛋蛋这路货色是一定会落网的,可结果却大相径庭,蛋蛋连看都不看一眼。
荒岛北部的密林比我们所经历过这座岛的任何地方都要浓密得多,甚至说,这已经不是密林,而是一处由无数巨树而组成的实心球,很多地方我们不得不低着脑袋绕着走,手中的武器根本无法开出一条路来。
我们在林中以习惯了的三角队形前进,能见度越来越差,这迫使他们把三角又改成了纵向四方形,最终不得不被压缩成了一条直线,而直线的最前端,就是我。
虎丫有意无意的触碰了一下我的胳膊,那力道不大,但却像是拽了一下。
下意识的举着拳头蹲下身,回头看向虎丫,而她却仅仅是想让我去队伍的最中间,站在前方这个位置太过危险。
我紧了紧虎丫胸前的工作服软藤条,哦,说起这软藤条,部族所挑选的这三十几人,衣服都明
第一百二十九章 敌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