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裴霖忽然道:
“世子爷,前头就到了。”
容潜没做声,程曦便机灵地钻出去,爬到辕架上与赶车护卫并坐。
她遥遥望去,见文王的庄园外同昨晚一样已然停了诸多车驾。天色尚亮,瞧不见灯火,但隐隐丝竹却已然可闻。
马车停下后,程曦跳下车低着脑袋候在马车旁。
容潜自车上从容而下,裴霖则先一步执帖上前去。那护院看了名帖,恭恭敬敬弯着腰将容潜请入庄内,立时便有褐衣仆从上前来领路。
程曦低眉敛目地跟在容潜身边,余光悄悄打量四周,心下暗自惊叹。
文王这庄子,恁地奢靡华贵!
一眼望去,只见亭台连片、席地而宴,水阁高歌、曲桥流觞——整座庄园竟是一片丹楹刻桷的大花园!
这般景象,便是承德府的皇家避暑庄园都无法相比。
程曦不禁疑窦丛生。
文王有这样一座庄园,怎得在京中竟从未有所耳闻?这太不合理了!
而且秦肖的爹秦震当初是文王府的兵护卫,只因十多年前文王闹了出养子的事,秦震便被出身低门户的文王妃给卖了。
若文王有此能力在京中藏这样一片奢华庄园而不让人知,又岂会是那传闻中的无能闲散王爷?秦震也不会被卖去俪人馆了。
程曦忽然脚下一顿,想起了俪人馆的匾额。
匾额上那三个瘦金体字,与苏皇后殿中的屏风以及程原培那
第十一章 夜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