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严肃的神色褪去,不由自主竟使出性子来:
“不肯便算啦,我自去想法子!”
倒把容潜说得一怔,没想到她如此执着。
他看着程曦不语。
她素来不是在正事上胡闹的性子,此回这般坚决行事必然有她原因……若是由着她自己瞎闯,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容潜默了默,终在程曦眼巴巴地注视中败下阵来。
“……晚上吃些东西再来。”
盛夏的酉初时分,天色依旧敞亮如昼,天边云霞连浅浅暖色都不曾染上。
程曦坐在雕饰浮华的马车中,伸手按着唇上的胡子,不知第几次问道:
“天色这么亮,当真瞧不出来吗?”
容潜看了一眼她的装束:
“文王之筵通宵达旦,三日不息。人人时醉时醒,届时你待在我身边别出声即可。”
程曦点点头,又去打量容潜。
他已换了一身靛蓝绣金万象升平纹锦袍,头上束了绳络纹镶金玉靛蓝缎带,簪了支晃眼的裹金白玉簪,脚上一双细结千层底锦面鞋,露出暗纹绫袜——衬上他那副容貌,活脱脱一副娇贵公子哥儿的模样。
哪里还有分毫荒漠中黑衣夜行的影子。
程曦前世受了苏皇后诸多磋磨,本就对承恩侯府之人没有好感,如今看容潜这般掩藏性情的行事,出入只带着一干护卫,不由心中对苏家更添了几分敌意。
马车缓慢行进,骑马
第十一章 夜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