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刘纲这样的郡县士族子弟哪里能看到,更不要说找人讲解。
现在,陈止一番话深入浅出,正好和刘纲看过的语句印证,宛如拨开雾得见青天,所以刘纲在欢喜之余,看向陈止的目光也恭敬起,有种学生面对老师时的意思,跟着颇为谨慎的问道:“那这第五个法呢?可是国中律法?”
陈止摇头道:“国中律法,包含在‘道’中,是治国、领民的范畴,这第五个法,讲的是军中法、兵中制,也就是你手中这本的范畴,如果军中律令都没完善、训练都不够充分,赏罚都做不到分明,那还是不要出兵了。”
他微微一顿,体悟铜钱变化,又看着思索中的刘纲,总结道:“用兵之道,人和为本,天时与地利则其助也。上与下同欲才是最理想的,这样一个国家,从上到下都在使劲,又了解敌我优劣,知道劲该往哪里使,怎么能不胜?只知道兵强马壮,就贸然出兵,事先不计算清楚,有可能胜利,但也有可能失败,所以真正的出兵,该是计议得当,兵马未动,我已得胜!”
“用兵之道,人和为本,天时与地利则其助也!原这才是‘兵马未动,我已得胜’!”
刘纲眼中流露出向往之色,再看陈止的时候,忍不住直起身子,架起双手,恭恭敬敬的给陈止行了一礼:“世兄之才,今日方知,我不及也。”
陈止一边感受铜钱上光晕的增加,一边摆摆手道:“不用这样,我这只是纸上谈兵,当不得数,只是个人的一点浅见,你不过是看得兵少了,如果能多得
第六十一章 世兄之才,今日方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