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其事地问道:“咱们的全身家当,还能撑多久?”
奚羽懒洋洋躺着,侧支起身子,把一把铜板撒在地上,回道:“喏,就剩这么多了。”
铜板骨碌碌滚开,眼看要掉进石板沟里,被余三两一只手截住,说是一把,实际上屈五指可数,不过一手之数,绕是如此,他还是仔细清点了一下,珍而重之地收起来。
他从来没有过得这么捉襟见肘的寒酸时候,跟着奚羽是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倒是没见他怎么抱怨,只是一想到以前挥霍钱财大手大脚的姿态,不免有些惆怅和暗悔,真是不当家不知茶米油盐贵。
昨晚老鸹子叫得忒厉害,没怎么睡好,他手捂嘴打了个哈欠,向后倒去,双手垫在脑后,痴人说梦道:“要是能钱生钱,就好了。”
两个少年一个东歪,一个西斜,活像两条无骨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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