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要人性命的狠毒心思,余三两虽说皮肉金贵,身子板倒还算结实,情况没到最坏的一步,未曾伤及筋骨,加上奚羽小看到大的纯熟推拿手法,应该过个没几天就会痊愈了。
奚羽将药瓶塞进余三两手里,嘱咐了几句,便想分开,可是没走两步回头一看,余三两一声不吭跟着他,见他转身眼巴巴望着他。
奚羽架不住他可怜兮兮的眼神,心一软,又想到自己毕竟承了人家的情,请了一顿酒菜,实在不好翻脸赶人,且他现在一穷二白,又是娇生惯养,若不接济,恐怕不出两天就得饿死。
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自己好歹好人做到底,等他家人找上门来再动身也不迟。
奚羽暗叹一声,转身继续走,见他默许,余三两喜笑颜开,屁颠颠跟了上去,一路“奚兄长,奚兄短”个没完,比之喋喋不休的蝉鸣还要聒噪。
夕阳西下,将这一双少年的身影在拉得老长。
……
靠着奚羽前些时日做工积攒下来的几吊铜钱,两人游手好闲过了几天好日子,可耐不住坐吃山空,再这样下去难免只能吃屁喝风。
两人坐在一个巷弄里,头顶古槐正茂,槐花点点,细白如星,风一吹,飘扬如雪。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余三两坐直身子,率先开口。他们二人这些日子下来,混得愈发熟稔,开始还“奚兄”“三两兄”的尊称,后来就直接直呼其名了,心情郁闷时,更是你小子我小子的叫。
他郑
第七十四章 当家方知油盐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