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冷了,也有些乏了,放下账本,白黎生弓腰撩起了布帘,走进了里屋。
里屋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半旧不新的小床,一只床脚还缺了一截,下面垫着块石头。
除此之外,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放着一只用来喝水的碗和一把旧茶壶。
白黎生脱了鞋,和衣而卧,他太累了,懒得脱衣服了。
即便是躺下了,刚安静了一会儿,白黎生又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让人心塞。
老账房在外面看着账本,眉头也是紧锁的,白黎生每咳嗽一下,这位老账房的眉头就会揪得更紧一点。
这位戴着花镜的账房,自打万隆茶庄开业的时候就在,算起来,在白家已经待了三十多年了,白家的兴衰更替他都经历过。
白家要败了……老账房眼里噙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