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香先干了杯里的酒,琥珀色的酒水,溢出了微翘的嘴角,淋在她的胸前。
丁易也喝光了杯里的酒。
酒杯“哐当”一声,被摔得粉碎。
似乎要打破这痛苦无声的压抑。
罗帐轻摇,这对男女释放着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炉中的火还在燃烧,不少木炭已经燃成了灰烬。
对冬天里漠北的人而言,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分别。
天色灰蒙蒙的,暗得无边无际。
漫无边际的雪,竭力掩盖着这不平而肮脏的世界。
举目望去,全是雪白的颜色,这个初冬,竟下了这么大的一场初雪。
丁易躺在床上,赤着身体,红香趴在他胸膛上,慵懒而美丽。
这对男女,很满足,似乎满足得要忘记天明和天黑。
……
这么冷的雪天,白黎生还守在茶庄里。
桌子上,是厚厚的账本,旁边,是快要熄灭的炉火。
白黎生的头发比以前更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不少。
他太累了,整个白家的生计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他不敢有半点懈怠。
可能是炉火有些呛人,白黎生不停的咳嗽,咳嗽得快要接不上气来。
一旁的老账房,替他拍着后背,动作不轻不重,也很自然。
看来,他咳嗽了有些时日了,跟炉火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他
第十七章 冬天来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