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弥吉郎提供更多有价值的情报,黄浚经常向同事和朋友打探消息,还把自己在外交部的儿子黄晟和参谋总部、军政部、海军部的许多同乡、好友也拉下了水。黄浚被捕后,陈克文在1937年8月12日的日记中这样写道:“同事黄秘书秋岳闻以间谍罪疑于昨日被逮,消息今午始泄于外。黄平日喜弄笔墨,喜打听消息,尤喜以消息灵通者自诩。彼是否通敌,虽不敢必,即此一端,识者已早知其将取祸矣。”
&;&;然而让常凯申自责的,是他自己也要对错失战机负责。即使有汉奸告密,但日军在长江的第11战队向上海集结是早有计划的,也是日军任何一个舰队司令在当时形势下为了作战所必然采取的行动。从长江上、中游撤至上海,要航行数日。在此期间,军事委员会每日都接到各地军政机关关于日舰行动的报告,并非不了解情况,关键是军事委员会决策人物常凯申尚未定下拦截的决心。当时中国海军第1、第2舰队及电雷学校共有70余艘舰艇集结在湖口、江阴待命,因无命令,只得眼看着日舰从自己炮口下驶走。日舰艇8月9日就已到达上海,军事委员会11日才下达于12日封锁江阴航道的命令,并通知了上海各国领事馆,13日才下达于14日开始攻击日军的命令。所以将长江日舰安然撤走的责任推给一个汉奸,对军事委员会传出这一说法而言,不无掩盖事实、推脱责任之嫌。别人心里不明白,常凯申自己却无法欺骗自己。
&;&;当日舰出逃后,陈绍宽才接到蒋介石“沉船封江”的命令,
第四十八章南风喃之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