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宁放下药箱,依旧坐在床边的小杌子上,一抬头就看见这么一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笑了出来。
她跟着师父一起行医治病,遇到过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轻视鄙薄她的有,质疑否定她的有,甚至菲薄辱骂她的也有,唯独没有见过一个人如此拘谨恐慌。
就好像坐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这个毫无攻击性的女子,而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蛇蝎豺狼。
那抹猝不及防的笑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便已然消失不见,韩清宁垂下眸子,神情淡静地将脉枕拿了出来,放在床榻之上,并没有抬眼看面前拘谨的男子,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把手放上去”。
钟溪澈犹豫了一下,眼睛扫过房门的时候,就见钟浠宁也跟了进来,脑中顿时浮现出之前被她强迫着按住手的场景,瞬间便放弃了原本的挣扎,虽不情愿,还是乖乖地把手腕搭了上去。
不多时,一阵轻柔微凉的感觉便在手腕处蔓延开,是一方薄薄的白丝帕。
韩清宁原以为还需要开解一番,不曾想那些说了无数遍,已经烂熟于心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面前的人已经一反常态的伸出了手。
不论曾经如何,现在的她确实不太喜欢说话,能省去这样的麻烦,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便利索的将丝帕覆了上去,紧接着将自己的手指也搭了上去。
直到此时,韩清宁才抬起眸子,一边感受着他的脉搏,一边细细地观察着面前的人来。
大夫看诊讲究望闻问切,所以她
第六十四章 浮生偷得半日闲(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