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地格外仔细,也格外的专注,直到指尖传来的脉搏变得有些急促,她才蹙了蹙眉,收回了细微观察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人,“别紧张,情况还算稳定。”
钟溪澈有些尴尬,苍白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红。
其实他哪里是担心自己的病症,只是被一个姑娘死死的盯着有些不自在了而已。
他的身子因为寒气郁积,一直是偏凉的,隔着一方薄薄的丝帕,那女子指尖的温热沿着被按压的地方层层晕开,让原本就有些拘谨的他更加拘谨了。
不论是自小的耳濡目染还是圣贤书中的教导,男女授受不亲乃是大防,可为他诊病的却是一个女大夫,不是他迂腐不堪,而是一时之间着实有些难以消化。
他并不觉得女子就应该比男子的地位低些,也不觉得女子就应该像金丝雀一样被困在笼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所以当初妹妹钟浠宁想要女扮男装偷偷出府被他撞见之后,还是他亲自打着掩护带她出去玩的。
当时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钟浠宁是被他看顾着的,纵然出去了,也没有跟陌生男子有过什么亲密接触。
但是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隔着一方薄薄的丝帕,将她自己的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纵然知道只是寻常的把脉,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一边觉得世人礼教对女子太过严苛不讲道理,一边他自己的潜意识里似乎也有那样的想法,这让他隐隐的有些烦躁,说不出来的烦躁。
第六十四章 浮生偷得半日闲(2/4)